撸不长的Ni酱

笔名 nirvania
无脑安吹。安雷不逆不拆。

—— 【鼠猫BE】无题

纯粹报社文,不再进行二改,很多不合理的地方,得过且过。


白玉堂这辈子没像现在这么狼狈过,他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爱上展昭,但爱了便爱了,哪怕这是世间不可容许的龙阳之恋,断袖之癖。

然而纵使他白玉堂多么狂傲不羁,他也不敢告诉那只木头猫。原想把这份爱化成毒药,腐烂于腹,也不想让展昭知多添一根烦恼丝。因为他比谁都了解展昭,展昭会去想他不愿去想的事,会在意他不屑去在意的事。

白玉堂大笑,他躺在酒坛的碎片堆中,他最爱的女儿红浸湿了他的白衣,笑声中夹杂着凄惨的心痛。一向潇洒整洁的白五爷此时狼狈得不成样子,真是万分难得。

“玉堂,你醉了。”温和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,来人驻足在白玉堂身旁。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两人就在这片混乱中沉默,往昔迷人的酒香只觉恼人。白玉堂躺在地上仰望展昭,展昭在一旁低头俯视白玉堂。

白玉堂苦笑:“猫儿,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你对我真真一丝感觉都没有?”

展昭紧咬下唇,闭目深呼吸,睁眼时,眸中尽是藏不住的痛苦。他何尝不心痛呢?展昭的痛不比白玉堂轻,他对白玉堂的爱意竟在赵祯赐婚白玉堂欲收为驸马时清晰起来,但让白玉堂接旨的人是他,推开前来一剖真心的白玉堂的人亦是他。皇命不可违,君言不可戏。哪怕展昭心有多痛,他也不想看到白玉堂因抗旨而被砍头。

白玉堂猛地拉过展昭的手,将他扯倒在地翻身压住。白玉堂强硬地禁锢展昭逃避的头颅,发狠地咬上展昭的唇,血腥味在二人口腔中沉积,比醇正的酒香更为熏人。展昭不知自己何时放弃抵抗,双手环住白玉堂的腰,生涩地回应白玉堂绝望的拥吻,殊不知他自己亦是同样的绝望。墨色长发相互纠缠,扯开了会疼,唯有依存才舒服。皓月在夜空中高挂,不改的冷清,淡然地看着这夜的荒唐。

次日他们皆对昨夜的疯狂绝口不提,白玉堂依旧日日借酒消愁,好在饮酒适可而止。展昭依旧忙碌地查案,但空闲时总会思念起那俊美的白衣青年。

突然有一天,潘阳楼中没了白玉堂的身影,展昭心急如焚,四处打听未果,破天荒地逼问包大人和公孙先生。原来那白耗子领了他的工作,只身前往襄阳探冲霄。展昭二话不说,跃上爱马赶赴襄阳。

及至襄阳,只听闻襄阳王因逆谋之罪收押大牢。展昭到处寻找都找不到白玉堂,在第三天下午,借住在颜查散处的展昭接见了二鼠韩彰和四鼠蒋平。二人带来了一物。

“二哥?四哥?玉堂人呢?他在哪?”展昭着急问道。

“展小猫,这是五弟托我们交给你的,是襄阳王通敌的盟书。”蒋平呈递手中染满鲜血的盟书,他深呼吸一口气,郑重地将盟书交出去。

展昭的眼睛忍不住死盯着盟书上的鲜血,声音深藏着绝望的颤抖。“这血是不是玉堂的?”

蒋平不敢看他,只是拍拍展昭的肩,安慰道:“别担心,五弟受了点伤,大嫂看过他了,说休养一两个月就行了。”随机蒋平的笑容带着不忍,他说:“展昭,五弟他……他说他不想娶公主,所以他打算康复后去塞外,她还说……说今生不再与你相见。”

展昭顿时大脑一片空白,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手上的盟书,又回头看蒋平和韩彰,似乎是想从二人的表情中找到不一样的答案,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。展昭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扯出一个惨败的笑容,送别了韩彰和蒋平。他想不透这些事是怎么连在一起的,隐约中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,所有事缺少了最重要的一换,展昭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一点。

展昭对着盟书发了一夜的呆,相思入骨,痛彻心扉。

玉堂,当初我推开你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这样的心痛?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?

当展昭快马加鞭入宫呈交盟书时,赵祯的一句话让他恍然大悟。

“白少侠曾与朕说,他要用盟书来换一道圣旨,他想要朕收回赐婚之言,朕允了。”赵祯看着展昭说道。

展昭在赵祯眼中看到熟悉的东西,他曾在白玉堂眼中所见过的。原来玉堂没骂错他,他真的是一只木头猫。

展昭施礼告退,不等赵祯准许便掠出门口,直取屋檐,往陷空岛的方向急飞。

玉堂曾说过,他们若是死了,便葬在雪影居的树下。

玉堂曾说过,他会陪展昭出生入死,不离不弃。

玉堂曾说过,他想和展昭去游山玩水,览尽这江山美景。

玉堂曾说过,他不会抛下展昭一个人。

玉堂曾说过,……

展昭没惊动陷空岛的其他人,脚尖连点,轻车熟路地来到雪影居。他站在雪影居的小院内,双脚动弹不得。

雪影居还是当初他离开的模样,只是那棵树下,多了一块碑,多了一把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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